脚印

一缕炊烟

有一种心情想把所有的脚印锁定,细细测量,慢慢品味,品出了缕缕炊烟的清香;品出了浓浓的亲情;触到了无邪的微笑;触到了无名的忧愁和无法诉说的沉重。大大小小的脚印,流出的不仅仅是欢乐,还有汗水和血泪,而它们便组成了形形色色的人生。

我见过匆忙的脚印,重叠、交错,分不出大小,被大量的汗水浸湿。显然,这是与生活磨合的最有力的证明。正如张杰所描述:自尊的男人们24小时在拼体力/拾菜叶的女人们/24小时都向往着美丽。匆忙而又踏实,平淡而又美丽。

我也见过悠闲的脚印。它们轻巧、匀称,好似还印着欢快的影子。撒在林间小道、杨柳岸边,嵌在每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,蓝色的窗帘上面多了层诗情画意。我羡慕它们的洒脱,但并不渴望将我的脚印与之重叠,因为我有自己的节拍,同样美丽,就似:时光的操场上/我的脚印的鱼/一闪而逝/留下记忆里金色的波纹。

我常常怀疑每一个脚印是否都是孤独的。曾记得余昭昭在《我为什么独自行走》中所言:我竟一直无法摆脱一尾鱼的追踪/它总是在我走向光芒的时候/突然出现/如空旷舞台上的小丑/夸大或者缩小我的寂寞。或许是的,因为没有一双脚印完全重合,它们都保持着自己的一份独特和景色。

在走过的地方,我曾试图寻回昨日的脚印,但是徒劳的,又有一些新的脚印将它覆盖,有的也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而已。脚印,踪迹全无却无处不在,似乎走过去便再也没有了返回的路,只生得一份徒然的感慨:而我/会不会仅是一个过客/提着行囊来/带着脚步走。昨日的心境,再怎么走也走不出。

众多的脚印在眼前交织错落,厚厚的直到模糊了视线,陡然意识到脚印是不能中途停止的。一旦停止了便意味着对生活的背叛,因为我不知道有多少脚印走着走着便失去了方向,失去了重量,但我知道,每一个脚印都曾有一个美丽的灵魂。

脚印,在雨水中飘起,错落、重叠,一层又一层,直到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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